dying-in-spring

立个flag

实习的时候,老师说码够十万字就差不多了。

现在经我手的新闻 广告 策划应该不止了吧。

但是用心去采访 白描 讲述的真的不多。

做了编辑更是少了做记者接触外界机会。

就像画画有速写,人物和每天发生的事件应该也可以用文字白描速写吧~

今天起试着每天几百字写写周围的同事和发生的事——

额,说来说去,其实说白了就是每天写日记吧。😂😂😂😂

【双关年下】节气★夏至

写在前面:

算是无意义和剧情的一辆车

之前小满节气挖的小坑,填上

code 06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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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★夏至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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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过后一定好好工作,好好读书,好好生活!

【饕峰/隐双关】失去意义

失去意义 


密码 2021

预警!!!

特别没有意义和特别味同嚼蜡的一篇文,只是因为开了头所以接了个尾。



缘起是一个科学家的故事(特别感人的兄弟情,然后我弄成了这种鬼样子)

那个真实的故事梗概如下:


明信片上只写了两个字:“快点。”

当他收到弟弟乔(Joe)的明信片时,33岁的物理学家约翰·惠勒正在探究原子弹。

原子弹终结了第二次世界大战,却没能来得及挽救他已经战死的弟弟。这令惠勒懊悔不已,也让他在后半生的学术生涯中,将大量精力用于研究时间与存在的物理学意义。

【双关】也无风雨也无晴

预警: 是清水 是刀~


“哥,亚楠要和我离婚。饕餮也不听劝,一个女孩子要走你的老路,风餐露宿的~”

关宏宇颓唐地坐在和光小区303号的旧沙发上,十几年过去,这里竟然一点没变,餐桌,冰箱,单人床……甚至连墙上挂的福尔摩斯海报也没有泛黄的痕迹。

他哥哥还是穿着白短袖,背对着他站在鱼缸前,鱼缸里还是一条肺鱼,默默吞下一口烧鸡。

关宏峰没有说话。

关宏宇继续碎碎念起来——

“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一个人。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你,但是就像你放不下那些案子,我也要负担丈夫和父亲的责任。没想到是这个结局,现在我也是一个人了。”

“宏宇,没有人应该被束缚。”默默听着的关宏峰终于转过身来。

“什么?”

“宏宇,我是说我想你。”

关宏宇望着那张熟悉的脸,他起身去拥抱那个身体,他看到了血,血从那道疤痕渗出来……

——这是关宏宇第二次梦到关宏峰!

关宏宇第一次梦到关宏峰是出狱那一天。他站在警局门口等他,血从那道伤疤一直往下流,沾湿了他的围巾,他的衬衣,他的风衣,他瘦得像棵枯树,单薄且坚定地看着自己,说,宏宇,我想你。关宏宇扑上去抱住他,他拼命想确认这具身体还是热的,却在前扑时猛然清醒,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
第二天,关宏宇参加了关宏峰的葬礼,极其简单,一个破过无数大案要案,救下无数人性命的全国优秀刑警,并没有群众夹道送别,也进不了烈士陵园,唯一欣慰的是他恢复了自己的名字——关宏峰。

顾局说,小关,死得其所。

没错,他不死,他心中的那些秘密,他为破案做过的边缘行为,将成为永远悬在长丰支队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
关宏宇闭上眼睛,想象着最后围剿那天,作为人质的关宏峰如何被处决。他挨过打,他被按压着跪在地上,面目狰狞拿枪指着他的,是他曾经的上级,渗透在公安系统的施广陵,他用语言和暴力羞辱他,想让他低头和恐惧,但关宏宇清晰地看到关宏峰上扬的嘴角……

“砰!”穿透他眉心的这一枪,不知是来自施广陵还是埋伏在对面的武警狙击手,但却震醒了关宏宇的思绪,他抬眼环视这个小小的告别厅,三三两两进来的,只有长丰的同事。

周巡来了,他在关宏峰身边放了一束白菊花,便倚在窗边大口大口的抽烟。

小周泪眼莹莹嗫嚅着“关老师……”

韩彬和赵鑫城也来了,献花鞠躬,然后走过来拍了拍作为家属的他的肩膀,关宏宇回应了一个无奈的微笑,忽然觉得左臂被抓紧,是亚楠,他转头抚上亚楠的手,满怀温柔地看着她,这就是他下半辈子的责任。

关宏宇曾以为只要心里有他,他在与不在都一样。他们还有咀嚼不完的回忆,他可以把未来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他,想象他的表情,他的言语,他的动作……然而刻骨铭心的思念也抵不住时间和琐事的打磨。

起初,关宏宇发疯地想梦到他。有时他会去长丰支队门口发呆,他记得他们第一次疯狂,那天是他亲手抓住倒卖盗版的他,又亲自接出被训诫的他,他细细回忆那个下午,阳光穿过树叶打在他身上,他穿着衬衣,长裤,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另一只手拎着两罐啤酒还有熟食,那天他穿着……什么颜色的鞋?关宏宇想不起来,“操!”于是回忆就这样戛然而止,只记得那天晚上的吻带着黑啤的苦涩。

有时他会回到和光小区,那栋老房子他还舍不得卖掉,他躺上那布满灰尘的床,想再次触摸到那副温热的身体,听到故意压抑的呻吟,他脸上的表情像……“操!像什么!”关宏宇根本记不清那时那张脸。原来人的记忆还不如冷冰冰的照相机和录像机,关于他的一切从来都是残缺不全。

床上没有温度,透过窗缝拥进来的风也没有他的气息,关宏宇在那张床上迷迷糊糊睡着,梦里依然没有他。

生活还在继续,平静如水。

关宏宇一直给关宏峰的常用手机续费,也时常刷着他的朋友圈,对他絮絮叨叨,你看周巡这小子又不穿防弹衣还嘚瑟,周舒桐都能立功了,刘音酒吧上新了……原来没有关宏峰地球也不会爆炸。

生意遇阻,饕餮升学,很多时候关宏宇也想问问关宏峰该怎么办,他对着镜子模仿他的样子,摸摸下巴,却没有等来回答,原来他了解他也没有那么多,原来他模仿不出他的思想。

关宏宇渐渐放下了执念,直到又梦到了关宏峰。

“没有人应该被束缚”。

关宏宇对生活放手了,他离婚了,送走了报考公安大学的女儿,独自一个人来到长春。那所关宏峰曾经讲学的大学流传开一个传说。门口来了一个“扫地僧”式的修车大爷,抽烟,喝酒,但技术好,没事还要考考他们刑侦学知识,肚子里有说不完的惊人案件,每一个都能把证据推理说得明明白白,绝不是胡编的故事。

回家长春的出租小屋,关宏宇喜欢自言自语,抛弃原来生活,只有他和“他”,反而感到了生活的自由,能回忆起来的细节越来越多,他觉得自己和关宏峰越来越近了。

关宏宇第三次梦到关宏峰。他的伤疤还在流血,还是说着那句话“宏宇,我想你。”这次关宏宇紧紧的抱住了他,他感到了那份温热,那份气息,他舔干了伤疤流出来的血,吻上了那片嘴唇,血是甜的……

长春冬天的那个夜晚,关宏宇醉倒在出租屋,再没醒来,验尸的人说他是冻死的,脸上还挂着“死亡微笑”……

回望萧瑟来路

世间再无峰宇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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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碎碎念

很佩服写文的大神们,虽然是做文字工作但总是创意枯竭,所以总惊艳于精巧的设定和优美的文笔。

这次又是源于现实负能量超载。

6年前至亲去世,至今很少梦见。在生活中他的痕迹也逐渐淡化,能回忆的瞬间越来越模糊,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消磨一切。

3年前,养的狗狗也出车祸离开了。此后,只在人生一个新转折点梦到过它一次,拖着残腿,趴在我膝头,我分明听见它叫了我的名字,说想我,然后哭醒,然后再未相见。

为什么梦不到,可能真的是前缘已了也或者他们希望活着的人担起责任一直往前看。

我想等到伊露维塔的礼物降临之时,会看到他们在光明之处等我……